楔子 (一)消失的天堂时光 子丹/文 听着初春竹子拔节的声音,我们还背着布袋狗 翻过蝉鸣蛙叫的盛夏,看芙蓉染红一个深秋 等着苍白了的冬季唤醒我们所有沉睡的思念 苍山泱水四季春秋,我们走过了就不再回头 只是那时你还小,忘了打过的勾 我们一起笑,一起哭,看过了夕阳,落日 十亭江边温柔的风,忘了吹走单车碾过的痕迹 待重新翻开我们泛黄的相册 看见了曾经张扬整一个夏的青春 看见了流在青春岁月里斑驳的泪 看见了忘在泪里模糊清晰的记性 翻开青春的纪念册,我是不是忘了把你们一起带走 今天在她《我的》那张专辑里意外听见《我的88个朋友》,在温润的音乐声中,心就变做一片潮湿的土地,然后在最最柔软的部分催生出大片的大片的荒芜和无边无际的空白,听着听着眼睛就微微发胀,像什么被揉碎在眼睛里。我开始有点不敢说那个她,那个一脸干净的女孩子就叫李宇春,因为很多人特别是男生会对她嗤之以鼻,同样的,我也怕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同样被嗤之以鼻,这样的话我就会感觉很无辜。因为这样的喜欢不像小四对朱哲琴音乐的热爱,可以爱得那么义无反顾,一塌糊涂;也不是像Neda对陈楚生那般执着而单纯的喜爱,爱得那么排山倒海,毫无顾忌,所以说好了只是一个意外!意外发现了那张专辑的名字,叫《我的》,感觉她是个富有的孩子,意外地听了那样的歌词,觉得她是个幸福得要命的孩子,因为她有88个朋友。是不是觉得我矫情的可以?一个小的可以当做空气阻力忽略不计的问题却被我大篇大篇地累述了,谋财害命的事情呢。其实我是个老跑题的人,我只是想说:不带任何偏见地去喜欢一个人或者说她的歌对我们来说是不是太困难了?好了,回到主题好了,不能跑得太远了,我想说真的想做个那样一个好孩子,站在我的朋友中间一直感受温暖也让他们感受温暖,真的不想把谁忘了把谁丢在了时光的路上。 然后问题就出现了,时光在扔下我匆匆向前奔跑的同时,除了留下一些难辨的光影,没有带走我,却带走了我大把大把的朋友。记得夏曾一脸落拓地跟我说我看见你站在一群人中间,然后我们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你身边的位置就那么多,有新的人进去了,就一定会有一部人不得不退出来,然后我站在远处,依然看你那么快乐的笑着笑着,只是你的身边少了谁你都不知道。听完她面无表情地申诉,我胸口靠左的地方就分明感到有一块小小的东西立马要碎掉似的。随即她又开始轻轻扣我的鼻尖,问我是不是傻掉啦。我满脸愧疚的样子,像个完全认错的孩子,因为她的话又让我想起了在公车上曾经和小剑一起打过的勾,说好高中毕业以后我们也要一直保持联系的,电话,信,不可以把彼此给忘了,当时的我是那么认真,那么认真地打了那个勾勾。结果呢,到了大学第一年的10月27日这天,就在我包好包裹兴冲冲地跑到邮局准备把生日礼物给寄出去的时候,却蹲在邮局的楼梯上抱着礼物哭了,因为要寄的那刻我才发现原来我连他现在的地址都不知道,不可避免的遗忘,就像growing pain! 有时候就很怕看毕业合照,一张一张地摆在我面前,盯着照片上叫不出名字的他和她,我愧疚得要死,我怕他们看着我的眼睛说:看!你已经把我们给忘了。 还记得毕业的挽歌,依在唱:他们都老了吗?他们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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