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5日,上海,晴。 做爱,会腻的。 我跟同一个女人做爱,论次数,不超过八次,论天数,不超过两天。 我跟FancyMoon在一起已经四天五夜了,做了多少次爱我也数不清了,保守估计大概五十次左右。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并且尚存一口气,我们就不会让自己闲着。睡眠时间平均每天不到五小时,这要是在平时的工作中,我恐怕早就累倒了,但是现在,我们两个人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积极进取,努力拼搏,不甘落后,一丝不挂、多快好省地享受着这个伟大的国庆节。 数数我的内裤,还剩下三条,这表明我跟FancyMoon的日子只有三天两夜了。她看着被我扔到墙角的四条内裤,突然哭了起来,哭得比内裤还可怜。也许,她害怕自己的命运会跟那几条内裤一样——被我无情的遗弃。她擦擦眼泪,走到墙角把那几条内裤和袜子捡了起来,拿到卫生间用手使劲地搓了起来。内裤,流血了。 “老公,你的内裤上面怎么全是血啊?” FancyMoon大叫起来。 我走进一看:“哦,是掉色。” “在哪儿买的内裤,质量怎么那么差!” “马路边,十元三条。我记得广告词是——内裤不能穿一辈子,朋友却可以做一辈子。” “……” FancyMoon的内裤被染红了,她被染成了我的颜色,她看起来就像我的妻子,她的背影无比动人,那寿桃般的臀部、那莴笋般的双腿、那陀螺般乳房,这些都足以让我年轻二十年回到我的童年时代。这就是我痛定思痛之后对于FancyMoon最深刻的思考。 今天,挂在空调风口的内裤与袜子都被晾干了。 此刻,FancyMoon正躺在我的怀里默默地注视我用打狗输入法在一字一句地表达我的思想感情。刚才她问我这样写会有人相信吗?我告诉她,没有经历过爱情哪怕是一夜情的人当然不会相信。水——开了,我对她说,给我倒点水吧。她很乖,拿了个杯子放了袋泡茶加满水紧挨着乳房给我端了过来。我又说,帮我锤锤背。于是她站在我的身后很不专业地帮我锤了起来。接着我又让她帮我胸推、漫游、冰火,这些专业词汇她都没有听说过,但还是按照我说的动作要领一一完成了。她说她是第一次给人泡茶、胸推、漫游、冰火。我说我要得到你所有的第一次。她笑了,她说我是个大骗子。 我的手机响了,是只鸡打来的。我没接,挂了。 我问FancyMoon:“你爱我吗?” “不爱。”她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你介意我在你面前嫖娼吗?” “当然不。” 我们彼此沉默了一分钟,我的手机又响了,我很冷静地按了一下接听按钮,缓慢地将手机放在耳边:“喂!哪位?” “怀旧哥,是我,小凡,你上网发帖说你来上海啦?”我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天涯社区的一只鸡,去年见过一面,目前在上海发展。 既然FancyMoon不爱我,又不介意我在她面前嫖娼,那么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我约了那只鸡,叫她下午直接到我房间来。 下午,鸡如约而至,门是虚掩着的,当她推门而入的时候,我跟FancyMoon正躺在大床上,私处正对着门口。鸡大叫:“美女,又见美女!” FancyMoon拉了一个被角遮掩了她的下半身扭臀睡去,显然她不屑与一只鸡去争夺一个男人,这让我有些失落。我对鸡说:“先给我泡杯茶,然后胸推、漫游、冰火都给我来一遍。”她答应了,随后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开始之前她问我:“美女不会介意吗?”我说:“你就当她是个充气娃娃吧。” 很突然的,FancyMoon从床上跳了起来,她将床头的那杯尚未冷却的开水泼向了那只鸡,茶叶沾在了鸡胸,开水褽平了我的私处,不到一分钟,乳头上起了水泡,鸡毛大面积脱落。难道,这就是做鸡的下场吗? 鸡跑了,临走的时候她甩出一句话:我一定会上东方卫视曝你们的光! 我受伤了,FancyMoon也受伤了。 时间显示:2007年10月5日,18:00。 看着窗外,我的太阳,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文/张怀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