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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丁浩,今后再动手打人的时候,要想好了,你还欠老师300块钱。”
丁浩拿着钱,就去跟人家赔礼道歉了,当时泪流满面的,确实很诚恳。那个学生家长一看孩子的医疗检查报告,也没有什么事,就再没有跟学校追究这件事。
我们高一(3)班,有一部分学习差纪律差的学生。可现在,像丁浩这样的学生都进步很快,其他难管的同学也慢慢变得守规矩、上进起来。我带这个班半年后,班里的学习成绩已经名列年级普通班第一,各项科技活动文体活动也走在前列。
所谓“差生”是怎样形成的?我觉得,当一个学生反复遭遇失败的打击后,便成了“差生”。而让一个“差生”变好的最有效方法,就是要找到他身上的强项,发挥他的优势,让他反复享受成功的喜悦,“差生”就会转化为优秀。
听过这样一个美国故事吗?在乡下,有一个公认的坏男孩。有一天,男孩父亲把继母领到了家里。父亲告诉继母:“请你注意这个全郡最坏的孩子,说不定他会往你身上扔石头。”可是,继母微笑着走向男孩,托起他的下巴,注视着他,回头对男孩父亲说:“你错了,他是全郡最聪明最有创造力的男孩。”听到这话,男孩几乎落下泪来。他与继母建立起了友谊。14岁那年,继母给男孩买了一部二手打字机,对男孩说:“你会成为一个作家。”男孩为继母的鼓励所感动,奋发努力,后来成为一个作家和富豪。他就是卡耐基先生。
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称职的家长;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称职的老师。一个好家长,一个好老师,能够发掘出孩子的潜能和长项,把孩子带到阳光地带。我也曾经是“差生”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你对“差生”这么耐心?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曾经也是个“差生”。
我生长在军人之家,父亲是部队干部。本来父亲有机会把家安在城镇,但因为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有过忍饥挨饿的惨痛记忆,父亲就执意把有7个子女的家,安在了乡村,所以我一直在乡村长大。
我的小学中学是在“文革”时期念的。那时候,学习环境差是事实,不过自己不知道学习用功,也是事实。那时候我很顽皮,天天被老师批评,一不被老师批评,就觉得浑身难受。因为那时候没有追求,1977年以前,高考制度没有恢复,学习好和学习差有什么区别?再一个,因为我父亲是转业军人,国家干部,而我是老大,按照当时政策,老大不下乡,可以接班去父亲单位工作。那是很不错的单位,我上高中的目的,就是为了接父亲的班。所以我不必好好学习,班里五十多个学生,我的学习成绩是倒数第10名左右。
1977年,高考恢复了。我就觉得考大学这个事儿挺好挺光彩的。原来上大学,对咱们来讲,那是不可思议的事,都得靠推荐。到了1977年,我看见乡里有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孩子考上大学了,心也隐隐地被触动了。
转眼到了1978年春天。一过了寒假,我们班主任老师就动员班里前五名的学生参加高考。于是,这前五名的学生就去认真准备。那时,我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就去找班主任说:“老师,我也想今年考大学。”
哎呀!班主任看我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是那种又鄙视又不让你看出来的感觉。老师问:“你也想考大学?”那种语气分明是在说:你在班里成绩都40名靠后了,还想考大学?那大学是你考的吗?
班主任老师的那种眼神,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耻辱,什么叫做被别人看不起。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我可能永远与大学无缘。
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呢?没想到的是,班主任把我要考大学的事儿,当成笑话跟那前五名的同学说了。那五名同学就取笑我、奚落我:“你也想考大学?如果你也能考上大学,我们就能直接大学毕业了。”
他们这一奚落,一下子激起了我的自尊心,我就觉得考大学怎么了?就你们能考,我为什么就不能考?我非考给你们看看!我发誓一定要考上大学。
那会儿已经是寒假开学了,那时候没有高三年级,高二就参加高考。我当时就开始看高二的书,一看,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我想还没学呢,再等等看吧。后来,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有一次回家,我把初中课本翻出来看,课本都是新的,而我不会的那些题,根本就不是高中的,都是初中课本里面的,而我在初中压根儿就没有认真学过。
王金战 隋永双 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