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物寄情吧! 这是《九公主》的主打歌,思绪漂浮在数百年前的星空 桂花飘香仲夏夜,月,似银盘;树,若舞娘;风,如轻裳;人,坐书房。秉烛引字句于润纸,邀月当歌伴小酌。 斗不是一个闲情逸致的人,斗喜欢寄心绪于飘逸中。斗并不爱于之乎者也,斗也没有心中所爱,白天的斗无所事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妇女……引起鸡鸣犬吠无数。夜晚的都安静而清质,做自己想做的事,让自己的心情处于一种无念的状态,所以夜晚属于斗,斗本为夜晚而生。 极是天的小女,执掌天灯,或者极本是灯心,自己无心,却做它心,极有思而无绪,无所想无所念,天庭变迁也不能让极为之所动……极只为灯明而生存,每天傲视星空与大地,安静而清质。所以夜晚属于极,不知是先有极还是先有夜。 天旋地转。天灯倾斜,极落入人间。落入属于自己的的夜晚的人间,落入寂静的山庄,落于斗的窗前。万年的姻缘,极的一切触动斗的每根神经。在斗认为极就是上天给自己的恩赐,斗用可以自己的生命去爱极,为极医治的每一天斗都亲自悉心照顾,去感化无心的极,极的冷淡逐渐融化,极恢复的很快,两人如多年相逢的知己,在浩月当空的静夜轻吐思绪,赏析文句,畅谈所想,互传爱意。在轻罗红帐里,斗褪去了极的轻裳,伏在极如雪的胸前,却感觉不到极的心跳。极为人仙相隔而哭泣,泪水滴落在斗的肩头,晶莹明亮……极本是灯心…… 天地复始,天在极的泪水荧光中发觉极所在,收回极。 没有了斗,却多了一个为情所累的男子,一分痴情一分血泪,泪干了也无法唤回极的身影,家财已尽为求极而不止。在追逐中斗已经不是在世间的斗,躯体即尘埃,灵魂永不灭。 人于天的追逐,天的阻碍让斗的灵魂更坚定,步伐更清晰。天使极变成了启明,斗变成了长庚。启明星月长庚星天地阴阳相隔,拂晓和黄昏我们只能看到如血的朝霞和夕阳,是两人的泪? 斗的追逐没有按天的意志停止,斗无限接近极,在启明长庚将要相接触时,在斗的手可以牵到极时,天重新让极成为天灯,灯尤在,心已无。为斗而在世间生出的心如星辰陨落,极的记忆中没有了斗,也没有了自己,极依然是灯心,靓丽而冰冷,斗的接近让自己越发心碎。 斗用自己的温度去感应极的存在,想让极再有真心。天做了最后的决定。裂斗的灵魂于七部。洒落天庭角落。都已真身,但是仍然不放弃对极的追逐,当七个部分无限靠近极时。天射钉于斗,斗将与天地存时常伴于极,即使是远观而伴无心的极,斗依然执著。期望有天可以用自己的真心让极如初…… 从此,每天我会在夜深的时候看看北天的七星,看着被七星簇拥的北极心。看北斗七星的每颗光芒与北极星的应对。北斗的泪让北天流星雨常在,不知道当流星吻过北极的时候,北极是否能感觉到斗的温度,斗的伤感,斗的思念,斗的执卓.化作极的光辉,蒸发斗的泪,极的心不是泪可以润生,那某天泪尽的斗又如何?消失于天际?只留下曾经泪水的吻痕? 看已经有过的世间真情。想自己的下个轮回。前半部分属于每个有爱而有阻碍的人,后部分属于自己,无所得的人……
昆明湖的故事
一股脑把手表往回拨到七百年前,一个关于昆明与湖的传说正在发生 四大仙族,分别掌管着四季,昆氏仙族,则负责每年春季,给人间放春 按规矩,每每放春都从苏堤开始,其后再蔓延开来 这一年,仙族里初长十七的千金,昆明,生平第一次接过了放春令 对于外面的世界,昆明心中早已充满了遐想 放春之游,昆明沉醉于湖光山色,一游不觉三千里,苏堤,早已被抛在后面 前面一个湖泊,干涸而萧瑟,却也平静依然 “想必这就是苏堤吧”昆明误把湖当作了苏堤放春之地 理所当然的,昆明把第一场春雨,给了素未谋面的湖 湖在春意中醒来,冰冷的外表逐渐退去 绿色嫩芽、柳絮,在湖周围盎然起来,如披上新撕的翠绿绸缎 忘我的昆明婉婉十七步,走到了湖心 一场润润细雨,下在一个错误的地方, 于是只有将错就错…… 温暖的昆明邂逅了冷漠的湖湖堤边、十七孔桥上,两人共赏诗词、互传爱意、等等等等 从此,这里叫昆明湖 可惜冬天诡异过曹操,说到就到昆明由于误放春,已被仙族勒令即刻返回南方 天气开始冷起来,和心一样虽然不舍,生性矜持的湖还是强忍住了对昆明的在乎有句话他构思了一夜 “回去吧,反正我一个人以前习惯了,清净点好,挺自在的” 昆明愕然,不相信湖的这番话语 “是你说的么?” 原先,昆明已经准备好了为湖的一句话而留下来,不惜牺牲一切 湖面对着昆明,表情异常地轻松地重复道“恩,留个纪念” 说罢,指了指湖边结满了梨的一棵梨树泪流满面的昆明,强忍着痛心,动作极快地摘下了半个梨,哽咽道:“传说中的分离,想不到,这么容易” 一个转身,昆明带着伤,远去爱人转身的一刹那,撕心裂肺的湖,泪水再也不能下咽,泉涌而出??? 后来,淡水湖,变成了咸水湖天寒地冻的冬里,泪就是冰,冰还是泪没有了昆明的昆明湖,惟有悲与思 昆明还解不透,牺牲的含义 湖,还有一心事未了 半年后,湖中的泪水渐渐蒸腾到云上,飞到了昆明所在的彩云之南 “又下雨了” 昆明嘟哝着 她刚冲好的满杯普洱茶中,混沌着几滴雨 一年前下错了的春雨,物归原主,好象还多了些什么 旧伤未愈的昆明,那天,觉得普洱的苦香中,有一丝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