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好色是男人的本性。那男人从骨子里大都喜欢潘金莲,也就不足为怪了。人是猴子进化而来的,在原始的猴群中,猴子争夺王位的原动力主要来源于要获得与群中任何母猴交配的优先权。猴子进化到人,以至到现在衣冠楚楚的现代人,好色的自然属性却无法泯灭,许多人除了脸上不露形色外,内心里也还完全是只“猴子”。
男人可以分为几类:一类是有色心无色胆的,知道怎样掩盖和约束自己,约束得好,是正人君子,约束得不好,就是伪君子,是“闷头鸡儿啄白米”的类型。另一类是有色心也有色胆的,看到美女就眼睛发亮,如见到“金元宝”,只要女色够威够力,就习惯性地往前凑。还有一类是自身能力不够,但也要瞎折腾的。这一类看起来更好色。只要是女人,就认为是个宝,生怕遗漏掉生活中闪过的任何一点春色。还有一类,有色心,但性情上放不开,所以一般与女人认兄妹或是以红颜知己来变相相处,可以说是好色男人之升华版。还有一类是女人送上门来,都没办法上的人了。这类男人大都活得愁云惨淡,完全没了做男人的自信,只能望色兴叹。
适度的陌生化可以抵抗审美疲劳,养了一辈子的白猪,突然白猪生出一只黑猪来,不漂亮也新鲜。这可能是男人产生“别人的老婆好,自己的儿子乖”的心理的重要原因。潘金莲不仅是别人的老婆,还是一个处于心理幻想与现实反差巨大的女人,更要命的是潘嫂子还绝对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儿。这样的女人极有可能成就男人们对艳遇的梦想。
潘金莲不爱钱,所以惹恼了张大户被丢给武大郎。这在当今社会中,不爱钱的漂亮女人,就绝对让男人感受不到负担,在男人骨子里,不管是不是别人的老婆,女人裤带松又不占小便宜,都是相当可爱的。同时,潘金莲出身低微,能说会道,在跟上西门庆之前,也过着良家女子的正常生活,在其灵与欲的表达中具有了相当的知性。所以说,潘金莲不仅是一个欲女,还是一个懂风情爱幻想的女人。甚至敢于追求小叔子。
天下普通男人的梦想,我想排在首位的就是:凭空里有美女来追,或是有足够的钱,而后想玩谁就玩谁。男人没有理由不喜欢潘金莲。既使潘金莲参与了谋害武大郎的事儿,是有罪之人,但男人们大都因为喜欢潘金莲,容易宽恕她的罪行,甚至要来为她寻出开脱的理由,毕竟武大郎太不可爱,而潘金莲又足够美貌。也许,也有说不喜欢潘金莲的男人,有的是没有遇上潘金莲,也许是害怕遇上了,自己也会自甘堕落成西门庆了。
男人最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是大众情人型的,但很容易喜欢别人的老婆是大众情人型又还容易接近。但潘金莲这样的女人,绝对是适合做情人的类型,并且要求并不高,因为武大这个参照条件太低,爱不了武松这样的英雄,就爱了一个西门庆这样十足的狗熊。虽然原著中也将其描写成淫荡的女人,但她本质上不是妓女。它是一个在灵与肉煎熬之中,不得不自救的弱女子,所谓的饥不择食的主儿。在她所犯下的罪恶中,诱因是女人在那个时代的无奈和千般压抑,但结果无论怎样都还是罪责难免。但因为诱因的合情合理性,也就要让天下那些善于怜香惜玉的男人们施舍他们的同情。
魅力、风情、苦命、原欲、反抗、无奈集合到一个弱女子身上,在那个以贞节为妇道标准的年代不是悲剧都会是悲剧了。现代版的潘嫂子也不少,但绝不是社会的弱者,全都是一些了不起的人物,爱谁是谁,有些男人都围绕着这样的女人,扮演着当代西门庆的角色。当代的潘金莲,搞不掂自己的小叔子,别人的小叔子当不在话下。当代潘金莲靠着姿色,靠着床上的功夫,也算是身怀绝技的人物了。毕竟我们这个时代的许多人,已开始难以理解武松,但更容易理解和喜欢潘金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