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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喜欢抓蝌蚪,蝌蚪的英语是tadpole。蝌蚪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可爱极了。但时间一长,蝌蚪会变成青蛙(frog),也就不可爱了。英语中间的frog除开有青蛙的意思,还是法国人贬义的称呼。因此,tadpole除开蝌蚪的意思,在美国俚语里还是法国小孩的意思。
英国和法国经历了百年战争,因此谁也看不起谁。在法国,你要是说英语很可能遭白眼,因为法国人认为他们的语言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曾经有个笑话说:法国二战那位高傲的总统戴高乐死后进天堂,天使问他准备和上帝聊些什么,戴高乐想了想后说:“那要看上帝先生法语怎么样”。
戴高乐(Charles De Gaulle)曾经坐过牢,后来因为在二战中带领法国人民走出失败的阴影赢得了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而荣登法国总统。他曾经用一句很好玩的话来描述法国的政治自由,他说:“一个有两百多种奶酪花样的国家怎么能只有一个党呢?”(How can you conceive of a one-party system in a country that has over two hundred varieties of cheeses),真可谓是绝妙好辞也。戴高乐为人傲慢,对英国、美国都不太看在眼里。常常在重大问题上和英美争执,毫不相让。有时他为了表示抗议,干脆开会都不来,空张椅子让大家看到,表示抗议。
戴高乐是法国人的骄傲,在法国巴黎中心有戴高乐研究院。甚至有法国人认为世界上每天都有一本关于戴高乐的书出版。看来这已经不是戴高乐的问题,而是“戴高帽”的问题了。
法国另外两个经常谈论到的人物,一位是圣女贞德(Joan of Arc),另一为是拿破伦。圣女贞德是法国的女英雄,为保卫法国,被英国活活烧死(怎么感觉像邱少云),她死的时候仅有19岁。而拿破伦虽然没有被英国烧死,但是却是败在了英国的滑铁卢(Waterloo)。有意思的是,现在从英国伦敦到法国巴黎的海底隧道高速列车始发站都是滑铁卢,不能不说英国人这样设置的用心很险恶(黎叔很生气?)。拿破伦出生在地中海的科西嘉岛,他父母以前一直要求科西嘉岛从法国独立,可谓是“科独”分子(相当于陈水扁那号人,确切地说相当于陈的左右手)。拿破伦以前也曾一度幻想帮助科西嘉岛独立,后来他到了法国大陆,心怀变广了,也就放弃了原来的念头,当了全法国的统治者。他战败后被两次流放,一次是厄尔巴岛(Elba),一次是圣赫拿岛(St.Helena)。有人用一句很妙的英语描述他,说:
Able was I ere I saw Elba.
Ere是before的古语。Able was I为I was able的倒装用法,意在加强语气。这句话用拿破伦的口气翻译过来是:“在看到厄尔巴岛之前,老子是很行的”。这句话最妙的地方乃在于其是个“回文”(palindrome),也就是说这个句子顺着念和倒着念都是一样的。拿破伦的遗体后来放在了法国巴黎的巴黎荣军院。
一位叫Ruth Benedict的美国女学者曾经写过本研究日本的书:《菊花与刀》,讲日本人性格中奇怪地将两种极端的元素结合到一起来。他们一方面喜欢静谧的菊花,一方面却又喜欢凶残的武士刀。其实,法国人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这种现象。比如说法国人最早发明了《人权宣言》,强调:自由、平等、博爱,但同时他们又发明世界上最残酷的断头台(Guillotin),而且最后把路易十六和他的王后玛丽·安东瓦内特(Marie Antoinette)送上了断头台。
路易十六的王后玛丽·安东瓦内特是为位有意思的女人,她帮着自己的丈夫花光了法国所有的税收。当时老百姓吵着问政府要面包。玛丽·安东瓦内特问手下他们吵什么,手下报告说:“因为他们没有面包”(Because they have no bread)。她淡淡地回答了句:“让他们吃蛋糕嘛”(Then let them eat cake),传为笑柄。
其实无论是蛋糕,还是面包,都是温饱问题。而法国人对吃可是特别挑剔的。世界公认的三大美食是:法国大餐、中国菜和土尔其菜,可见法国大餐的地位。英语中有大量关于食品的词来自法语,比如说:menu、sauce、restaurant、omelet等等。连“美食家”这个词也是法语来是的,是“gourmet”。
法国巴黎可是个好地方,其不但有艾菲尔铁塔、香谢里舍大道、卢浮宫、巴黎荣军院、巴黎圣母院、凯旋门、戴高乐广场等等这些名胜,而且还有数不清的咖啡馆。当年美国的文人海明威在巴黎当记者的时候就喜欢到咖啡馆,找个靠窗的地方一边观察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边构思他的小说情节,真是会享受。
也许是太会享受了,所以法国人见面都喜欢亲(kiss)上两下。男女青年谈爱喜欢在树下或者河边紧抱着接吻,结果英语中就把这种紧抱接吻的方式称为是“法国人式的接吻”(French kiss)。另外,英美人从骨子里也是讨厌法语的,于是他们要说脏话的时候,就说:“不好意思,俺要说法语了”(Pardon my French or Excuse my French)。
英美人总认为法国人喜欢不辞而别,于是英语中像法国人那样离开(take a French leave)就成了不辞而别的意思。也许,我这篇文章也该不辞而别地结束了(take a French leave and conclud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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